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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2008

    Re-Entry Shock

    在我从UNSW毕业的时候,收到了学校的Graduation Package,里面不外乎是给毕业生的服务指南和介绍。不过当时有一条让我觉得很有意思,那就是学校要开办一个讲座,教大家如何适应Re-entry Shock,也就是如何适应回到自己原来国家后所遭遇的变化与影响。
     
    我想我只是离开了一年,应该没有问题,而且在国外也总是想着中国的事情,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应该是多余的,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这里我不再想说那些具体的不惑或者感受,只是我要慢慢去理解这种差异,这种矛盾,要说服自己去理解与接受。
     
    下周日要再回悉尼,恐怕会出现Re-Re-Entry Shock,哈哈困惑
    4/24/2007

    流行

    一个《英雄》盖过两个《越狱》——昨天在网上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主题评论。
     
    昨晚看完了《Painkiller Jane》第一季的前两集,觉得还不错。
     
    于是把这两个关于美剧的事情联系起来,忽然觉得自己在看待“流行”的视角上很独特。
     
    还是在中学的时候我曾经喜欢过两个歌手,一个是王力宏,另一个则是孙燕姿。即使到了如今他们的演艺事业也都可谓是如日中天,而在当初,我是通过《MTV 天籁村》认识这两个新人的,当我第一次听过他们的作品时,我就喜欢上他们了。但是当时他们都不出名,专辑都是很难买到的,可我还是觉得很好啊,他们有潜力啊等等。后来直到他们出了2、3、4、5…… 等等为人熟知的专辑的时候,他们也就自然成为了当红艺人,可我还是最怀念当初他们不出名的日子。
     
    直到现在我还收藏有所有孙燕姿专辑的正版CD,而王力宏已经在我心目中的没有了位置。呵呵。
     
    再说说美剧。
     
    最近3年中,欧美电视剧尤其是美剧横行不绝,不但占有了很多下载带宽和空间,更是紧紧抓住了Fans们的神经与耐心。记得当初我曾经喜欢过一个美剧《Pretender 伪装者》,这还要感谢CCTV8的尝试引进。可是当时“季”的概念并不深入人心,以至于我觉得这样一个个独立故事的情节会不会到那一天就消失了。果然,在没有播完两季的时候,这个剧集的播出就停止了。以至于我至今仍无限怀念。
     
    其实《Pretender》本身也不怎么顺利,到了第四季以后就也进行不下去了。而我还没有看过第三季呢。遗憾。
     
    而两年来我身边的很多人都开始迷恋《越狱》,津津乐道送走了两季后,热情依然不减。我这个人的逆反心理这时又体现出来了:你们都看越狱,我偏不看。光从一些小女孩迷恋男主角我就看不惯,哼。
     
    几个月前,我无意间看到了《Heros》的播出,出于对美剧的重新好奇以及另辟蹊径的想法,我开始逐集下载。但是当时我还在为认证工作做准备,没有时间看,直到下载到了第五集我也一眼没看过。索性把这占用空间的剧集删除了。但是没想到如今该片却如此之火。
     
    我的眼光还算独到吧
     
     
    4/10/2007

    冲击

    由于近来还在忙着给认证的终检准备材料,所以不免要查很多欧盟EN标准,国际ISO标准。而当这个时候我总在想我们的GB标准哪里去了?!看来技术壁垒已经不再是保护,而是扩张。
     
    今天为了查工业梯子的标准要求,想看看ISO 14122 这个标准,没想到搜索的过程令我无比震撼。
     
    其实这只是一个通用的国际标准,而定立标准的则是国际标准化组织,应该是非营利性机构,自然没有什么可以保密的。而在国内的各个网站中,除了简短得犹如索引般的介绍外,就是需要付费的兜售网站。而当我在Google里搜索“梯子 ISO 14122”这个关键词时,有一个网站充分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日本Yahoo下面的一个咨询栏目中的一个页面,名字叫:“英語-日本語電気専門用語辞書” 。说是英语--日本语资源,实际上里面有95%以上的法律、条例、标准、行业统计报告都是有关中国的,甚至还有英中辞典一类的间接资源!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看,我觉得这里比国内绝大多数网站的资料都要详细。
     
    而且我不担心这里的资料会是陈旧过时的,一方面我确实找到了我需要的标准详细说明,更重要的则是日本人对中国从未停止的研究与渗透。
     
    作为一个中国人,在国外网站上找到了在国内本应很容易找到却无从寻觅的公共资源,我为我们的意识感到羞耻。
     
    今天早些时候也看到了关于无锡松下几十年来的巨额亏损,我想日本的投资者一定没有说自己亏损。谁亏了呢,是我的国家,是我们那些“诚信的”、“善良的”引资者。被人欺负还帮别人数钱。
     
    活该!
     
    我从未厌恶过日本人,我觉得站在历史的角度上,无论谁处在日本那样一的自然环境下都不可能抵制侵略所带来的诱惑。
     
    过去如此,未来也将如此。
    12/17/2006

    恶梦

    每个人在睡眠的时候都会做梦,有时候我都会很沉醉在自己的梦里,早上醒来觉得意犹未尽,真想在第二天的晚上能像播连续剧一样继续那个梦……
     
    可是我想所有人都不希望那会是一个恶梦吧。
     
    其实,我从小读书就少,除了看看电影,根本想不到童话里的大灰狼、老巫婆一类的恶梦反派,而那些异型一类的家伙也不太熟悉。但我也会梦到些“更可怕的”。记得我在高中的时候,由于学习压力很大,以致于我曾经梦见:某日化学老师给我们留作业,每个人回家出一套试题,要自己给出题型、分值,还要自己写出运算步骤(也就是评分用的答案)。啊,我就开始在梦里做起了作业,当然我还没有过梦游的经历,也不会去找计算器和参考书,但是凭借这我的记忆,我还是在努力演算着种种可能性,不至于给老师交上一份有头无尾的作业吧。如果我没记错,当晚我只按照规定完成了6道填空题,然后就醒了,也就上学了。真无法想象完不成作业第二天会有多惨。
     
    但是第二天我就觉得头很疼,可能是不借助计算器使得我前夜用脑过度了,……,这就是恶梦。
     
    昨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恶梦,更加有趣,也更“恐怖”。
     
    由于最近公司在做CE认证的准备,任务实际上只落在了四个人身上,我很“有幸”成为了其中一员。每天我都要写着从来未曾谋面的说明书,还要翻译成英文!同时还要协调另外三个人的步骤,以致于不会拖我的后退。每天听着电气部的王工叹气,我知道他的工作最难,我也最愿意和他一起分担。每天我都帮他查找着各种已经得到认证的器件以及厂商,可谓挖空心思,毕竟那些产品也都不是那么好找的。我是真的挺投入的。
     
    不过就是由于太投入了,昨晚我梦见:我居然还是在一个教室里上课,突然灯不亮了,我就给王工打电话,说我们这里灯坏了,来看看,他来了,手里拿着两种灯管,他居然告诉我:“这里有一种是Panasonic的,一种是Schmersal的,松下的那个亮一些但是不安全,Schmersal的完全没有问题,已经通过CE认证了,IP54的(其实灯没有要求这样的防护等级,因为进水就短路了),就是不那么亮……”。
     
    然后不久,我就醒了,想想就好笑。最近脑子里想着的都是CE认证,想着的都是经过CE认证的器件,而且要求的时间非常紧,我可能是压力有些大了。
     
    明天要去提交与土耳其方面的正式销售合同了,希望能够顺利通过。可是眼前的CE认证还要到下个月的此时才能有个分晓啊!
    3/7/2006

    揣测KFC

    昨天和Q路过市里的KFC,她说同室好友正在里面实习,索性我们就进去看看。我对洋快餐不反感,只是觉得有些贵。
     
    后来才知道那朋友在后厨工作,虽然是要做管理的,不过也要在基层培训啊,这真的很好啊。但是正因为这样,我们就没有了见面的机会,实在遗憾。
     
    遗憾之余,我们买了两杯可乐坐到了二楼的窗边,没什么话可说,只是要抓紧时间补充水分,还有里面的二氧化碳。
     
    真正的事件马上要开始了。
     
    正当我在满意地边打嗝儿边看窗外车流的时候,我旁边桌前来了一对母子,孩子大概有1岁左右吧。他们买好了食物坐下享用。这时母亲发现自己只是拿来了饮料却没拿吸管,于是她问旁边一个做清理的服务员:“哪里有吸管?”。我想她可能以为服务员会将吸管如同番茄酱一样带在身上。可是,那个服务员却指了指3米远处的吸管盒,那母亲示意自己要扶好小孩子无法抽身,那服务员居然推来一个婴儿座椅,然后帮忙将孩子放到座位里,系好了带子。那母亲才自己去拿了吸管。
     
    然后在我和Q之间就有了一个关于这个问题的揣测:
    ----“那服务员怎么不去帮忙拿一下呢,就这么近,而且那是她的服务义务。能去拿座椅,怎么就不能拿吸管呢,要不提她们母女投诉?”我说
    ----“估计这里可能有规定,保洁人员不能拿没有包装的餐具,要不然她们怎么只能拿番茄酱?”
    ----“可她们还拿餐巾纸呢!而且就算是不能亲手拿,我想她如果为顾客着想,就应当去把那个吸管盒拿过来,至少这也人性化啊!”
    ----“是啊,那也只是如果,我想这些人一定没有把这里当作自己谋生的地方,没有当作自己应当维护的场所。意识不到位啊”。学管理的Q总结得很有道理啊。
     
    唉!~~~服务行业啊! 
     
    2/18/2006

    一片草地引发的感想

     
    今天下午去大福源冲洗照片。
     
    在我坐公交车回来的路上,路过市里最早的一处广场时,看到路边的一片草坪上有四个孩子在追逐着做游戏。正好赶上红灯,我就注目看了一会,于是脑海里产生了以下的一连串感想:
     
    感想一:他们玩得真开心。
    补充:好久没有看到孩子们像样的做游戏了,哪怕是只老鹰抓小鸡。
             这年头没人相信老母鸡了,当然这发生在禽流感之前。
     
    感想二:他们怎么踩草坪?
    补充:我认为我成长在一个很“规范化”的环境中,从小就有人告诫我们这些学生要爱护花草树木,
             我也自认为我做得还好,于是当看到别人有悖于那些“谆谆教诲”时,我就会提醒自己,但是
             不去阻拦。
     
    感想三:国外的人都是这样的!
    补充:我知道不能总说“国外如何如何”,但是他们确有可取之处。公共场合的绿地应当维护,
             但也有权使用。都是纳税人,难道人民币在汇率上的差异也影响到了意识的进步?
     
    感想四:中国的绿化状况有了极大好转?
    补充:这个想法只是一个反向的推论,没有理由,估计也根本找不到!
     
    感想五:没人管这些孩子
    补充:!#$%$@^&*()_+}~
    1/25/2006

    爆竹声声“辞”旧岁

    我们中国人十分讲究气氛,逢事如果失去了气氛似乎就成了未琢之玉,总觉得丧失了本有的意义。譬如聚餐时要喝酒谈笑,欢聚后要引吭高歌,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在“形式”真正上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同时,我们聪明的祖先先是发明了火药,然后又发现了竹筒可以放在火中燃烧作响,似乎无论从迷信的角度还是声光的刺激,这两者的结合产物——鞭炮就注定要成为年关岁尾祈福求安的必备品,再后来恐怕仅仅剩下祈福欢庆这一层涵义了。于是,在过去,历朝历代,市井村落,到处都可以听到鞭炮爆裂的声音,到处都可以看到遍地的红色炮仗皮。当然如果你不反感,你一定还会闻到。
     
    时间到了现在,国内许多城市已经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并不是当初仅仅是他们在努力忘记传统,而是一种需要,一种突破。当然,事物都是矛盾而又具有两面性的,何况人的态度呢。我还记得北京当初率先在国内率先啃了这个“禁放”的螃蟹,一时间多少言论四起——没有年味!难道火药味就是这重要的调“味”品?更有甚者已经联想到了传统文化的消亡。孰不见,“禁放”的几年间,我们为了由于燃放鞭炮而意外致伤少付出了多少代价,为了留一片清新的空气环境做出了多少努力。可就是这样,去年的一场听证会,今年的一纸行政法规,让北京这个“禁放”城市变成了彻底的“禁改限”的放纵地带。很多人可能都还记得月初那个不幸死在自己刚刚点燃鞭炮旁边的北京市民,他的“辞岁”给这解禁带来了多么大的讽刺啊!
     
    13年的文明建设就这样倒在了世俗旧习面前了。
     
    我们且不论那些在禁止期间也曾出现的私藏偷放产生的意外,仅是北京这一禁令的解除就将使伤亡更加雪上加霜。而且所带来的影响恐怕也是放射性的,首都都不在乎,哪里会更特殊呢?
     
    我们在乌烟瘴气中迎来腊月除夕,然后在血的代价前送走旧岁初。给这个模式设定一个有限循环,我想在它结束之前,我们的环境也将无法珍惜,我们的生命也将无足轻重,仅仅为了这个年,为了更多同年相似的喜庆,我们加速辞别了自己的“有生之年”。